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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豆果网  时间:2017-08-03 12:38  来源:未知

  种粮大户陈沿耿在抢收。陈伟斌 摄

  天气预报说,7月26日当天最高气温达到40℃。

  上午9点,诸暨22岁的张必超满头大汗地站在田埂上,仰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说,“千万别下雨,再热上三天吧。”

  你可能不知道,这个酷暑时节,在乡村却是最紧张的时候:抢收早稻、抢种晚稻,即为“双抢”。每年的7月中旬到8月初,烈日高温下,种粮的农户们在此时奔走于田间地头,和时间赛跑。

  “双抢”,这个带有浓烈乡土味的词,在城市人的记忆中已经淡到被遗忘,但它却存在于城市周边,离我们的生活并不远。

  在这段农作的最后阶段,钱报记者走进这片希望的田野上,体验高温下农户们的“双抢”生活。

  要抢收抢种,还得抢时间,抢天气

  22岁的种粮大户挺着急

  烈阳下,虽然才上午9点,可温度已经飙升到了近40℃。太阳明晃晃地扎眼,热腾腾的空气附着在身上,有种被焖烧的感觉。

  诸暨市王家井镇宣丁村村口,一亩亩成熟早稻被一排排整齐地“吃”进轰鸣的联合收割机。简直同时,稻谷和穗梗在联合收割机的“肚子”里分别,穗梗被破碎后撒入田间,金灿灿的稻谷则被留在了联合收割机里,等到“肚子”饱了,就开到停在路旁的货车那,将刚收割的稻谷“吐”入货厢。

  另一边,早先被收割完早稻的田地已开始插秧??晚稻秧苗,在插秧机的一起一落下,水稻田从黄变绿。

  跟在收割机和插秧机后的,是密集飞舞的蜻蜓和在空中掠过的燕子,以及趁机啄吃小蛙、泥鳅的白鹭……

  在当地种粮大户陈沿耿的印象里,这样的情景是每年的7月中旬至8月初再平凡不外的“双抢”生活。但对绝大多数远离乡村的年青一代而言,抢收抢种庄稼的“双抢”,却是一个甚为生疏的词,固然“双抢”的结果??稻米,是他们的一日三餐。

  陈沿耿两手各扶着一根驾驶杆,站在毫无遮蔽的联合收割机的驾驶座上,用长衣长袖和草帽、毛巾将本人裹得严严实实。陈沿耿承包了镇上的500余亩稻田,从7月14日开始,他和妻子就没有休息过??他们必需在8月初前,将所有早稻抢收完,并尽快插下晚稻秧苗。这关联着他们半年的生计。

  同样迫切的心情也在20公里之外,诸暨浣东街道有名的种粮大户??今年才22岁的张必超身上。

  他今年有近两千亩早稻,从7月18日开端收割,到现在还剩700亩没割完。张必超有些心焦,“收、种、拉回来烘干,都要时间。”收割机在已经成熟的早稻田里一排排整齐推进,所过之处,田野里披发着刚刚收割后的稻谷的清甜气味。半小时后,一亩地收割完成,货车车厢里装满了金黄的稻谷。

  早上4点半起床,晚上11点收工

  体力透支只能靠输液保持

  “现在确定是一年中最辛苦的时候,其余都还好,就是热。你看你们热了就盼着下雨,我们不能这么想,还得盼着再多热两天。”

  7月29日,张必超在朋友圈里转发一条“诸暨要人工增雨,这几个处所要清凉了!”的消息时,说“这场雨再迟两天就可以了。”从刚开始抢收水稻开始,张必超的作息表就是这样的:早上4点半起床,晚上11点收工。早起,是因为要赶在6点半,机器下地收割前,做好支配;晚睡是要做扫尾。

  因为气温太高,这几天,下地收割水稻都是在两个时间段:早上6点半到上午10点半,下午4点到天黑。

  一亩地的收割,在收割机的赞助下好像很快就能完成。但驾驶的过程绝非想象中那么简略。

  在陈沿耿的帮助下,钱报记者登上收割机休会了一把“双抢”收割的感到。

  随同着震动的收割机,人站在驾驶台上就犹如上了蒸笼??头上是烈日,身后有因为长时间运作而不断散出高温的动员机。收割机进入稻田开始收割后,前面的滚轮不断地将稻谷“吃”进,草灰和尘土扑面而来,闷得人难受。此时,记者也终于清楚为什么陈沿耿一般都不坐着操控,因为座位已经晒得太烫,着实坐不下去。

  人可以休息,收割机不能。陈沿耿找来同伴持续收割。

  烈日当空,稍事休息的陈沿耿从车上掏出一个2000毫升的大水壶,里面是满满的茶水,紧接着蹲到拉稻谷的货车车头下??这个不足一张方桌的阴影,是他们躲避酷暑的阴凉地。

  抽着烟,陈沿耿说,今年早稻的收获可能不比往年,因为之前两次大水,他们还进行了补种。看着收割机的来往返回,他估摸着今年早稻的亩产也就七八百斤。

  最近,陈沿耿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。人丹和藿香正气水只能解一时之急,天天薄暮停止收割后,他只能去输营养液,以此维持。张必超也是如斯。“开车连油门都踩不动,饭也不想吃,就想每天喝水,反正每年这段时间都这样,挂两次点滴,输点营养液,就撑从前了。”前两天,就是因为抢修烘干机,张必超中暑了,“赶时间,人手不够,我就去帮忙,里面太热了,没抗住。”

  白天收割晚上烘干

  奥迪轿车里全是土

  烈日下的收割,是陈沿耿的事儿,而熬夜烘干稻谷,就成了陈沿耿妻子的工作。

  年轻的张必超则需要两边统筹。从稻田到烘干的厂房,张必超一天来来回回十多趟,代步的是他去年新买的奥迪A6,这辆车的车身上是一层灰土,车顶,车门上到处都是灰白色的鸟屎,车里的垫子上也都是土壤。

  “我们做农活的,怎么可能不沾泥巴。”张必超也不在乎。

  张必超的厂房里有11台烘干机,高高耸立,这是他投资七八十万买下来的:水稻从田里收割上来,装进田边等待的货车里,立即拉到厂房烘干。

  衣着一件粉色短袖衬衣的他,后背一大片,湿淋淋的,贴在身上,站在厂房里和维修工磋商一台坏了的稻谷烘干机怎么修。9台正在运作的烘干机发出轰轰的声音,大铁皮厂房里的温度最少到达了60℃,刚走到门口,热浪呼地一下就将人整个包裹住,精瘦黝黑的张必超不断取下黑框眼镜,额头上的汗一波波往下流。

  40℃的高温,18个小时功课后,烘干的稻谷就可以直接拉去销售了。11台机器同时动工,一天能够烘干100吨稻谷,6辆专门运送稻谷的货车,6辆结合收割机,这是张必超为抢收稻谷投入的所有装备。

  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,都会影响抢收的过程。前一天晚上,一台烘干机涌现故障罢工后,张必超心急火燎。

  “不过,仍是在田里的师傅最辛苦。”招呼着修了一上午的机器,又抽空跑了两趟田地,这半天下来,张必超也没想起来喝口水,嘴唇有点起皮的他顺手剥了颗莲蓬润润嘴,“明年我盘算少承包点,真实吃不消。”

  跟在收割机和插秧机后的,是密集飞舞的蜻蜓和在空中擦过的燕子,以及趁机啄吃小蛙、泥鳅的白鹭……(本报记者 陈伟斌 吴朝香实习生 杨媛媛通信员 郭天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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